她顿了顿,继续说“大勇哥那个人,咱们昨晚接触下来,人不坏,热情也大方,还主动要带我们去另一片松林。
但正因为如此,咱们更不能一有点什么事就往人家那儿跑,今天为口吃的去找他,明天为个什么又去找他,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再好的关系也变味了”。
蓝月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那就不去找他,咱们自己找,从这边绕过去,不经过他那片松林,也能到”。
“行”徐小言应了一声,但脚步却停了下来。
她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放在脚边,然后抬起左腕,开始在那块腕表上按来按去。
表盘的屏幕亮起,发出一小圈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在白桦林的树影间显得格外醒目。
蓝月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徐小言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摆弄腕表。
她好奇地凑过来,歪着脑袋看那块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又似乎藏着不少门道的手表。
“你这是干嘛呢?”
“先设个定位”徐小言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语气专注得像在做一件精密的手工活“这片桦树林咱们没单独来过,路不熟,万一走深了转不出来,耽误了点卯,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说着,又点开了另一个功能——路线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