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张面孔看着有些眼熟,昨天傍晚她们来兑换松脂的时候,那几个人的视线就一直黏在她们身上。
跟着她们从柜台转到秤台,又从秤台转到门口,直到她们溜进侧门消失在夜色中。
徐小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假装整理拉链。
借着这个动作用余光又确认了一遍,没错,就是那几个。
其中一个正蹲在队伍侧面啃饼干的年轻男人,昨晚还冲在最前面跑上山。
被人认出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徐小言的手从背包拉链上移开,伸进了背包侧面的夹层。
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飞快地把它抽了出来,是一只黑色的口罩。
她熟练地把口罩挂上耳朵,金属鼻夹在鼻梁上压实,整张脸立刻只剩下眉眼露在外面。
这还不够!她把背包放在脚边,双手拢到脑后。
十指插进头发里,利落地将头发盘成一个紧实的发髻,又在后脑勺绕了两圈,确保没有碎发垂下来。
然后她从背包侧兜里摸出那顶深色的鸭舌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盖住了眉毛。
整张脸被遮去了大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看东西用的缝隙。
蓝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看了她两秒,随即瞳孔微微一张,懂了!
她二话不说,拉开自己背包的拉链,翻了一阵,从底层抽出一条烟灰色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