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看到一棵有松脂的树就停下来,用手指或指甲把松脂从树皮上剥离,放进袋子,然后继续走,继续扫视下一棵。
蓝月奇怪的问道“小言,你搞这个有什么用?为了引火吗?”
蓝月走了几步才发现徐小言没跟上来。
转过身,看到她蹲在一棵老松树下面,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底已经攒了一小坨金黄色的、半透明的东西。
蓝月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近了两步,蹲下来,视线和徐小言手里的袋子平齐。
在她的观念里,把松脂涂在木屑或者干草上,打火机一点就着,比直接用打火机点湿柴快得多。
在雨天里,松脂是最好的引火物。
徐小言摇了摇头,手里还在抠一块嵌在树皮深处的松脂。
那块松脂的位置不太好,在一条很窄的纵裂里,指甲伸不进去,她用手指捏了很久才把它从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她把那小块松脂放进袋子里,才抬起头看着蓝月,开口道“当然不是,用火烧了不是纯浪费么!”
蓝月的猜测很合理,但她漏掉了更重要的东西。
把一块能治伤口的、能消炎的、能换到比压缩饼干值钱得多的东西,一把火烧掉,只为了一瞬间的火苗。
这不是资源利用,而是败家。
她直起身,把袋子的口拧紧,防止松脂的气味散出来。
然后看着蓝月,目光平静而笃定“它具有抗菌消炎、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