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中间最矮的那位,引起了徐小言的注意。
只见中间那位女子手里似乎拿着对讲机,那对讲机是黑色的,体积不大,比手掌略宽一些,顶部有一根短短的橡胶天线。
她把它举在嘴边,一边走一边朝着对讲机吼,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明显的焦躁和疲惫。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对讲机,雨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把对讲机的外壳打得湿漉漉的。
她边走边吼,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进了徐小言的耳朵里:“别说方向,我们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对讲机的那一头似乎有人在说话,但因为距离太远,徐小言听不清内容。
矮个子女子听完之后,把对讲机从耳边放下来,垂在身侧,低着头站了几秒钟,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然后她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慢了。
徐小言蹲在枯树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三个女人,没有武器,没有方向,在暴雨中艰难地跋涉,连一块能遮住全身的防水布都没有,她们暂时构不上威胁。
徐小言只是继续蹲在枯树后面,透过狭窄的缝隙,看着那三个身影慢慢地从她的视野中走过,然后走向雨幕的更深处。
徐小言蹲在枯树后面,直到那三个身影完全消失,才慢慢地舒出一口气。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先把手里的西瓜刀收回空间,然后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麻的膝盖。
雨水顺着枯树的树干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条细细的泥流。
她挪了挪脚,避开那摊泥水,然后抬起手腕,点开了腕表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