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她的头发从帽檐下面钻出来,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但她没有停。
花费了约莫2个小时,徐小言将天坑内的大竹子都砍伐完毕,顺便控挖了些竹鞭一道丢进空间。
虎口处的皮肤磨掉了一层,露出粉红色的嫩肉,碰到雨水就钻心地疼。
但她看着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竹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喘了口气,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转身往溶洞入口走去。
脚下的泥浆越来越深,每一步都像踩在浆糊里。
鞋底被吸住,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雨衣的下摆沾满了泥巴,沉甸甸的。
溶洞的入口就在前方,徐小言弯腰钻了进去,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雨声也变小了,溶洞里的空气还是那么潮湿。
但跟外面的暴雨比起来,这里的潮湿已经不算什么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手电筒,灯光照亮了面前湿漉漉的岩壁和脚下灰白色的石灰岩地面。
手电的光柱扫过去的时候,她看到了水光,不是水潭那种大面积的反光,而是薄薄一层水膜覆盖在岩石上。
被手电一照,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看脚下,这才发现脚下已经汇成了小溪流。
水从她身后的方向,沿着通道的地面往里流,在她脚下分成几股,绕过凸起的岩石,又在低洼处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