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小指粗细、韧性极好的细竹,在天坑的东南角长了一大片。
她专挑那些笔直且没有分枝的砍,细竹比粗竹好砍得多,刀落下去,“咔”的一声就断了,断口处渗出清亮的汁液,带着一股青涩的竹香。
徐小言很快就砍了一大捆,用绳子扎紧,扛在肩上往回走。
细竹虽然不重,但很长,扛在肩上走路的时候一头在前一头在后,得小心别戳到树或者石头。
她把细竹扛到竹棚旁边,靠着墙根码好,然后又跑了两趟,砍了整整三大捆,估摸着够用了,这才停下来。
徐小言累得不行,回屋打开电风扇,从空间取水简单洗漱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冰丝凉席贴着汗湿的后背,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她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饿醒了,睁开眼睛四下一看,天已经暗了下来。
徐小言拿起腕表看了一眼,太阳已经落山了,这一觉她睡了将近五个小时,虽然肌肉还有些酸,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肚子在咕噜噜地叫,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趿拉上拖鞋走到竹棚下面,从空间取出了三个包子。
包子是热的,还是她存进空间之前蒸好的那批,猪肉大白菜馅的,面皮白白软软的,咬一口,肉馅的汁水就渗出来。
她站在竹棚下面,面对着已经开始变暗的天坑,一口一口地吃着包子,吃得心满意足。
天坑里的光线正在快速地变化着,崖壁顶部的树冠还挂着一层金色的余晖,但坑底已经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