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时宽时窄,头顶时高时低,但整体上比之前走的那些路段要开阔一些,空气的流动性也更好。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溪流突然在一处岩壁前停住了。
徐小言把手电的光对准那个方向,发现岩壁的底部有一条很窄的裂缝,差不多有她手臂那么宽,从地面斜着往地下深处延伸。
溪水就是往这个裂缝流进去的,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裂缝里探了探,指尖能感觉到水流还在往下,冰凉的水从她的指缝间流过,然后消失在某一个更深的地方。
她用工兵铲的柄伸进去试了试深度,铲柄没进去大半截都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也不知道这个裂缝到底有多深、通向哪里。
除非她把裂缝撬开,把岩壁凿出一个更大的口子,不然就不知道这个水往何处去。
但她看了看那面岩壁,又厚又硬,靠她手里这把工兵铲,怕是凿上一天一夜也凿不开。
她摇了摇头,决定放弃这个方向,水往哪里流,对她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在溶洞还没到尽头,她站起身,绕过那条裂缝,继续沿着溶洞往外走去。
水潭和溪流带来的水汽让这一带的空气格外潮湿,洞壁上长着一层薄薄的、灰绿色的苔藓,手电照上去毛茸茸的。
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更小的水滴从钟乳石上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入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溶洞的地面开始变得干燥了一些,溪流消失之后,空气中的湿度也慢慢降了下来。
通道的方向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持续向下的趋势,而是变成了微微向上的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