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顺着石灰岩的边缘往下开挖,既然石壁在这里出现,那么天坑的入口或者通道很可能就在石壁的底部或者侧面。
她把工兵铲的角度调整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水平地往里掏,而是斜着往下,沿着石壁和泥土的交界处一铲一铲地清理。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难发力,因为她要弯着腰,有时候甚至要半跪在地上才能把铲子插进土里。
膝盖压在碎石和土块上,硌得生疼,她从空间取出一块围巾垫在膝盖底下,这才好了一些。
泥土在石壁的边缘处变得更湿更密实,有些地方甚至带着一点泥浆的质感。
铲子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挖出来的土块黑乎乎的,用手一捏能捏出水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她已经在石灰岩壁的边缘往下挖了将近半米的深度。
通道变得更窄了,她只能侧着身子蹲在里面,转身都困难,手电筒被架在一旁的土堆上,光束斜斜地照着面前的石壁和土坑。
她的后背贴着洞壁,能感觉到泥土的潮湿透过衣服渗进来,凉飕飕的,但她也顾不上这些了。
就在她再一次把铲子插进土里、准备撬起一块黏土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前面似乎有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脸颊。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脸颊的皮肤上。
几秒钟之后,那股风又来了,这一次更明显一些,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从某个地方吹来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够旁边的手电筒,手指碰到手电筒的时候差点把它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