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进去,太危险了。
第四个地点是“黄泥坑”,第五个是“石坑”,第六个是“落坑村”,一个比一个远,一个比一个偏,一个比一个让她失望。
黄泥坑倒是有一个坑,很大,不深,而且坑里全是黄泥,坑的四周光秃秃的,连一棵遮荫的树都没有。
太阳一出来,整个坑就是一个大烤箱,人在里面待上一个小时就能被烤成人干。
石坑更离谱,那根本就不是坑,是一个采石场。
山体被炸开了一半,露出青灰色的岩石断面,碎石堆了一地,大的像房子,小的像拳头,车开不进去,人也走不进去。
她站在采石场的边缘往下看了一眼,风从谷底吹上来,冷飕飕的,带着一股尖锐的、碎石粉末的气息。
落坑村在一个山坳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水是一条已经干了的溪沟。
这个村子她没进去,因为她远远地看见里面有人。
村口晒谷场上停着几辆车,旁边搭着几个帐篷,有人在生火做饭,炊烟在晨风中袅袅地升起来。
她没在路边停了一会儿,看着那些帐篷和车辆,默默地估算了一下人数,至少十几个,一看就是有组织的小团伙。
她调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
腕表上的时间跳到了十一点四十分,从凌晨两点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她跑了六个地方,六个地方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