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躺了一会儿,又翻身坐起来,把电风扇的档位调小了一格,夜里不用开太大,够用就行,省着点电总是没错的。
她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打算靠着坐一会儿,等屋子里的空气再凉快一些,就躺下来安稳地睡一觉。
徐小言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又是隔日11点半,得益于纸板和塑料薄膜的隔热作用,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个懒觉。
卧室里黑沉沉的,只有门缝那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纸板和地膜做的隔热板把整扇窗户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能钻进来。
屋子里的风带着点闷热,如果不是电风扇吹了一夜,她估计早就被热醒了。
徐小言的目光在黑暗中慢慢地游移,扫过天花板、扫过墙壁、扫过床尾那台电风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台电风扇上,她从昨晚十一点多开始开,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十二个小时不间断地运转,对这个年头的电器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念叨:让它歇歇吧,不能可着一台机器往死里用。
万一烧坏了电机,万一线路出点毛病,万一哪天突然就不转了,在这大热天里,没有风扇的日子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伸手按下开关,让电风扇“休养生息”一番。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轮,她终于舍得坐起来,趿拉上那双从宣县家里带出来的塑料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