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人有的拎着桶,有的抱着盆,有的举着水壶,什么容器都有。
徐小言站在队伍末尾,排在她前面的女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只见那女人手里拎着个二十升的白色塑料桶,桶是新的一看就是那种专门买来装水的。
队伍往前挪得很慢,徐小言百无聊赖地看着前面那些人的背影,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有好几个人和她一样,手里什么容器都没带。
排在她前面第三个位置的是个年轻男人,空着手,背着个背包,就一个人站在那儿,东张西望的。
再往前几个,有位中年女人也是空着手,拎着个布袋子,袋子鼓鼓的,估计也是刚从超市买了东西。
还有靠墙那边那列,也有两三个空着手的。
终于,有一位中年男人从桌子那儿走出来了。
只见那男人手里抱着个白色的塑料瓶,瓶子是新的,封口还完好,瓶壁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灰都没有。
那男人抱着瓶子往外走,经过排队的人群时,边上几个人立刻围上去了。
“哎,兄弟”一个男人凑过去“那边是送水桶吗?”
那男人脚步顿了顿,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