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电池,散放在一个塑料盆里,五号七号混在一起,分不清个数。
徐小言站在那儿,看着这些东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的少得可怜,用的倒是五花八门。
手机游戏机这些东西,现在能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连电都没有,拿来当砖头使?
但她没吭声。
前头还有几个人在挑东西,她就站在后面等着,眼睛继续往四周扫。
然后她看见墙上的公示牌了,白底黑字,打印的,边角有点翘,用透明胶粘在墙上,字挺大,隔老远就能看清“食品类每人次每周限购5公斤”
徐小言盯着那几个字,愣了两秒。
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前面那些人挑那么久了。
五公斤听着不少,但真要换算成具体的大米,五公斤就是十斤,够一个人吃多久?省着点吃,十天半个月。
但要换成干饼子,那玩意儿压秤,五公斤没多少块。
换成黄豆,能煮几顿粥?
换成淀粉肠,也就几十根。
有限额,那就得精打细算。
前面那个老太太正弯着腰,对着那桶黄豆看了半天,伸手进去抓了一把,又放下,再抓一把,再放下。
旁边站着的售货员也不催她,就靠在墙上等着。
老太太旁边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看那些干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