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别人的家,她是个外人,这些善意是真的,但它们不属于她。
见她执意要离开,女民警忧心忡忡的送她到门口。
“有事给我打电话”女民警说,目光里还是那种不放心。
徐小言点点头。
她知道她不会。
走出那栋老小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徐小言走到公交站,等车,上车,刷卡,坐下。
车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睁开眼,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扯了扯嘴角。
现在没有人管她吃不吃腌制品了,也没有人管她几点睡觉,几点起床,有没有吃早饭,会不会胃疼。
徐小言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总陷在回忆里,斯人已逝,她必须让自己过得更好,只有这样,养父母才能走的安心。
她拿起半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拿起手机,又点开那个网站。
其实昨天她就想联系那位教防身术的私教了,当时手指在那个帖子上悬了两秒,最后还是划过去了。
不是不想点,是不敢点。
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她想要学点真东西,力气她有的是,在孤儿院打黑工干活练出来的,搬东西抬东西从不输人。
但她没有技巧,没有招式,不知道真遇上事儿的时候该怎么出手,怎么防守,怎么从别人手里挣脱。
她光有力气,倘若真打起来只有挨揍的份儿。
所以多一门技术多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