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头也不回,一边从怀里掏出手机准备支付积分,一边用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出卖你了,王肖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吧,求人不如求己,你说是吧?”她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谢应堂一声压得很低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轻笑,显然他早就看穿了王肖的窘态,只是憋着没说。
王肖被徐小言的话噎了一下,又听到谢应堂的笑声,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辩起——他确实不懂,刚才也确实懵了。
他只能气鼓鼓地瞪了憋笑的谢应堂一眼,然后转向柜台,带着几分赌气和挽回颜面的心态,抬高声音,对服务员说“给我也来一支冰钓竿!跟小言一样的!专业的!我也要最好的!”仿佛装备的档次能弥补技术的不足。
服务员点头记下,又看向一直沉默观察、没有轻易表态的谢应堂“这位先生呢?您需要什么?”
谢应堂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几步,目光在几种钓竿之间缓缓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间那排综合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