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位中年男子急切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谄媚和讨好,想来是那女子的父亲或者亲人:
“对对对!解放军同志!行行好!我闺女可以嫁人!她年轻,才二十二!身体好,能干活!做饭、洗衣服、什么都能干!只要……只要有人愿意娶,我立刻就同意她嫁!我们什么都不要!一分钱彩礼都不要!真的!只要能让她留下,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求求你们,通融通融吧!!”
这父女俩的哭求,像是一个绝望中迸发出的、扭曲的“灵感”信号,瞬间点燃了周围其他面临同样绝境之人的“思路”。
一位妇人急促的声音加入了这场“人口拍卖”,她似乎还拉扯着一个年轻的男性:
“我的儿子!我儿子也可以!他有力气!今年二十五了,能干活!挖土、扛东西都行!只求好心人收留我们一家!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我们可以当上门女婿!什么都听你们的!”
另一个更加怯生生的、似乎年纪更小的女孩声音,也在寒风中微弱而颤抖地响起,充满了恐惧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