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满是碎石和垃圾的土地上,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蓄水的地方——低洼处的积水坑、断裂的水管附近、甚至是大型植物根系周围的土壤湿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已经渐渐靠近基地铁丝网的外围边缘,入目所见却依旧是干涸、龟裂的土地和顽强的杂草,偶尔看到一两个小水洼,也是浑浊不堪,布满孑孓,根本无法使用。
就在她准备放弃这徒劳的搜寻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潺潺”声,若有若无地传入了她高度集中的耳中。
是水流声!
她精神一振,立刻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倾听,那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堆由破碎砖块和朽木组成的建筑废料,拨开一丛几乎与人齐高的、带着倒刺的荆棘杂草,眼前豁然开朗。
然而,希望瞬间变成了更大的失望,那是一条几乎完全被茂密杂草和各种塑料垃圾掩盖了一半的、狭窄而肮脏的排水沟,水流很小,颜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褐色,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烂树叶、泡胀的不知名杂物和白色的泡沫,沟壁滑腻,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腐气味。
这水,别说喝了,就连用来洗漱都让人心里发毛,显然是被基地生活污水和雨水混合污染的结果,根本无法直接饮用,徐小言看着这肮脏的水沟,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她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然后,她从空间取出三瓶容量500毫升的矿泉水放进背包里。
做完后,她就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当她回到军车旁时,谢应堂已经回来了,正和王肖一起,蹲在车厢里,清点着他们用桔子换来的那一大堆各式各样、但统一都显得干硬粗糙的饼子。
“谢哥,你回来啦”徐小言一边打招呼,一边动作自然地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那三瓶矿泉水,展示了一下“我同人换来的”。
王肖立刻凑过来,拿起一瓶水掂了掂,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真有你的,小言!这下晚上有热水喝了!”。
王肖主动跑到车辆附近区域的边缘,捡回来不少干燥的枯枝和落叶,堆在车厢旁一个背风且相对隐蔽的角落。
谢应堂则利用周围散落的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动作麻利而熟练地搭了一个简易却稳固的灶台,既能支撑锅具,又能有效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