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又走了六个小时,烈日当空,将每个人的体力都蒸腾到了极限,脚步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重,队伍中几乎听不到人语,只剩下机械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许多人眼神开始涣散,几乎要靠着本能迈步时,前方终于传来了让人精神一振的声音。
有人拿着电子喇叭,沿着车队边缘向后喊话,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回荡“全体注意!原地休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准时出发!重复,原地休整三个小时!”
这声音如同天籁。
“终于……”王肖几乎是呻吟着吐出两个字,感觉紧绷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徐小言和谢应堂虽然没有出声,但紧绷的下颌线也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太累了,这种高强度的连续行军,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能量。
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寻找什么更舒适或者更隐蔽的地点,徐小言直接原地停下,她甚至连坐下的过程都省略了,就那么靠着惯性,缓缓滑坐到满是尘土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