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肖一见这情景,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眉头拧紧,嘴巴张开,那句“他妈的挡什么路”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凭什么大家同样是逃难的,你们就能霸着最好的位置?
就在他发声的前一刻,谢应堂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不动声色地扯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王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梗着脖子,愤愤地瞪着前方那堵“人墙”。
谢应堂没有看王肖,率先停下了继续向前的脚步,转而带着两人向侧后方稍微退开,与那个团体保持了约莫四五十米的距离。
徐小言看着前方那俨然已成气候的百人团体,又看了看身边强压下怒火的王肖和面色沉静的谢应堂,心下明了,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开口道“这是……提前拉帮结派,划好地盘了?”
谢应堂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留意着前方的动静,声音低沉平稳“强龙不压地头蛇,看他们的样子,形成这种格局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之间有默契,我们三个硬闯,讨不到好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先忍着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徐小言听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连续四天枯燥而疲惫的跋涉,让整个队伍都弥漫着一种麻木的沉寂,第五天,天色刚刚变黑,队伍如同往常一样缓缓停下,人们带着一身尘土和倦意,开始寻找各自今晚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