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谢应堂一下子愣住了,他敏锐地看向徐小言“你是指我们用消息去同人换东西,这个想法不妥当?”
徐小言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位同伴脸上扫过,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我顾虑的是,对方听到消息后,口头上答应交易,可一旦从我们嘴里套出了具体地点,他们会不会立刻反悔?或者更糟,等我们带着他们找到这片荷塘,他们心生歹意,临时毁诺,仗着人多把我们……”
她顿了顿,没把那个最坏的结果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在足以活命的好东西面前,人心能经得起多少考验?我是觉得,我们最好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王肖脸上的兴奋,也让谢应堂陷入了沉思,夜色中,三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王肖脸上的兴奋彻底褪去,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徐小言的担忧句句在理,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守着金山饿死吧?这藕我们三个人挖不完,更运不走啊”。
谢应堂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开口“小言的担心是对的,我们不能直接把底牌交出去”。
他看向那截粗壮的藕节说道“直接说出地点,无异于与虎谋皮,我们必须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