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有些过于强烈,直勾勾盯着徐小言的眼神里混杂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金市距离此地,按照旧世界的交通概念,也算得上遥远,更不用说在如今这危机四伏、交通断绝的环境下,一个人徒步穿越,其中的艰辛和危险,难以想象。
高个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同伴的反应有些失态,他轻轻拍了下娃娃脸男子的肩头,示意他冷静。
随即,他转向徐小言,语气相对平和地接过话头,算是自我介绍,也解释了他们的来历“我们来自离这里不远的信塘市”他抬手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那边有人设立了个据点,规模还不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说道“但里面的人……比较蛮横,管理模式我们不太适应,就结伴出来,想寻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幸存者基地或者更合适的落脚点”。
他的话语听起来合情合理,表情也显得坦诚,信塘市,徐小言依稀记得地图上似乎有这么个地方,确实不算太远。
然而,经历了大学城事件后,徐小言对任何陌生人都抱着最基本的怀疑,她没有因为对方看似友善的态度和合理的解释就放松警惕,她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