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陈勇冻得发青的脸,和他眼中那簇在绝境中跳动的小小火光,朝他笑道“谢谢你愿意带上我,我去拿几个蛇皮袋”。
徐小言将几个麻袋塞进背包,从空间里拿出一双棉手套,手中拿着一把用来探路兼防身的西瓜刀。
洞外,陈勇并非独自一人,影影绰绰还有五个身影在风雪中瑟缩等候,几个小时前刚见过面,彼此间并无多话,只互相点头示意,一种无言的默契在寒风中迅速结成,陈勇低声道“走,青山在北坡山口等”。
一行人顶着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摸去,王青山果然等在约定地点,这位年轻人说道“路滑,跟紧我”便转身引路,那根本算不上路,王青山凭着记忆和白天留下的微弱标记,带着他们在密林与陡坡间穿行。
徐小言喘着粗气,汗水浸湿内衫又瞬间变得冰凉,紧紧贴在身上,无人抱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下枯枝的咯吱声打破林的寂静。
终于,王青山停下脚步,拨开一丛茂密枯枝,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数十棵毛栗子树顽强地生长着,枝杈虬结,无数饱满的、裹着带刺外壳的毛栗子果实实在在地坠满了枝头,有些甚至压弯了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