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只能看到一条昏黄色的丝线划破长空。
骨针未到,恐怖的锐气已经将云语脚下的地面压迫出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恐怖巨坑。
泥土和岩石在接触到黄泉气息的瞬间,直接化作了虚无。
劲风扑面,刮得云语脸颊生疼,雪白的云纹长袍猎猎作响。
但在鹰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云语依然站在原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鹰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越发狰狞。
吓傻了吧?知道反抗也是徒劳,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元祖天的这些软骨头,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真遇到死局,还不是个等死的废物。
然而下一秒,鹰师脸上的狂笑突然僵住。
因为他看到,在这必死的一击面前,云语的嘴角竟然缓缓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笑容。
不再是之前那种悲悯天人的虚伪微笑,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踏进陷阱时的嘲弄与冰冷。
这家伙在笑什么?
他疯了吗?!
云语看着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昏黄骨针,感受着那股能够将自己灵魂撕裂的死亡气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差不多该动手了吧,再看戏我可真要死透了。”
云语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就在黄泉骨针距离云语的眉心不足百米,那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已经要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个瞬间。
变故陡生。
天地间骤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