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位面战场,这货也是这副死了家人的悲悯脸,嘴里念叨着慈悲为怀,下手比谁都黑,用那要命的重水把他们幽冥天的无数好手碾成了肉饼。
云语轻笑出声:“鹰师,别来无恙。”
“只是你们幽冥天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蓝星这等偏远之地,不是你们该染指的。”
“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轮得到你这娘炮来教训我?!”
鹰师懒得废话,打嘴炮他从来不是这帮元祖天伪君子的对手,他只信奉拳头。
“死!”
鹰师暴喝一声,四周狂风大作。
黑色的罡风平地而起,化作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风刃,盘旋在他双臂之上。
他猛地一蹬地,庞大的身躯撞碎空气。
狂暴的风压发出刺耳的尖啸,一记重拳直奔云语的面门砸去。
云语嘴角的笑意收敛,手掌轻轻一挥。
面前那条水龙瞬间解体,化作一面巨大的水蓝色盾牌,横亘在两人之间。
砰——!!!
黑色的风拳狠狠砸在水盾上。
大地剧烈震颤,方圆百米内的地面寸寸龟裂,泥土和碎石像喷泉一样被卷上高空。
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将地上的尸体残骸全都掀飞了出去。
神使哪怕已经躲出去老远,依然被这股余波震得连翻了十几个跟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咔嚓。
水盾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但仅仅一瞬,就被周围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水汽重新填补。
鹰师的风拳在盾牌表面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割裂声,却始终无法穿透。
水流那极致的柔韧性,硬生生将他拳头上的毁灭之力卸得一干二净。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了半步。
鹰师甩了甩发麻的右腕,眼神愈发凶戾。
这娘炮的重水还是这么恶心,打上去软绵绵的,滑溜得要命,根本用不上十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