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如同被一根钢钉狠狠扎了进去,圆盘内部更是传出极其危险的阻断音。
钱骅身体微微一晃,眼底的蓝光瞬间暗淡了几分。
他迅速掐断了连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极限依旧存在,复刻一道突破本体上限的真王级分身,就已经是这件源兵当下的极限。
他无法做到想象中那般,让进入范围的所有目标,全都复刻出对方的分身。
单行道的宽带,塞不进千万级别的车流。
“可惜了。”
钱骅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给出了评价:“但也可以接受,谁能打得过一个全面超越自己的克隆体?”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实验对象。
站在对面的三石,此时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分身身上那股属于真王强者的恐怖重压,毫无保留地作用在他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哀鸣,引以为傲的“谎言”权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运转的资格都被剥夺。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维度处刑。
三石膝盖一软,再也扛不住那股跨越阶级的威压,直接重重地跪在地上。
地面的青石砖被他的膝盖砸出放射状的裂纹。
他满头大汗地抬起脸,看着钱骅,也看着那个随时能用一根手指碾碎自己的“自己”。
“主人......”三石苦兮兮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要不您还是直接杀了我吧,这样还痛快一点。”
钱骅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无语的开口:“一点忙都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