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刚刚长好的血肉,在下一秒直接炸开,大股的鲜血再次狂飙。
毁灭。
新生。
再毁灭。
再新生。
这是一种比直接被凌迟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折磨。
三石的身体成了一个血肉绞肉机,两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能量在他的血肉、骨髓乃至每一个细胞里,展开了最惨烈的阵地拉锯战。
钱骅站在几米外,双手环抱在胸前,淡眼旁观。
‘想一步登天,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生命之水的品质倒确实扛得住。’钱骅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两股能量交替冲刷,等于是把他的肉体当成粗胚在反复锻打,只要他不死,这身血肉的纯度,绝对能翻上好几倍。’
折磨还在继续。
但很快,三石凄厉的惨叫声突然诡异地弱了下去。
他庞大的身躯依旧在地上抽搐、裂开,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呆滞,竖瞳失去了焦距,大张着嘴,口水混合着血水滴落。
在一阵灵魂深处的剧烈撕扯中,三石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拽入了一个灰白色的空间。
周遭没有任何实体。
无数张嘴,突然在他的四面八方、甚至是脑浆深处同时裂开。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怪物的,尖锐、低沉、沙哑、狂乱的声音,像几千万只苍蝇一样往他的灵魂里钻。
“放弃吧,你已经炸成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