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说不定还能留口气苟延残喘。
“能......能为主人分忧,是三石的造化。”三石低着头,那破锣般的嗓音有些发涩,却没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违抗。
“有什么事儿,主人说就是了。”
钱骅敏锐地捕捉到了三石声音里那一丝细微的颤抖,心里暗自嗤笑。
‘这怪物,还真以为我要宰了他取材料。’
钱骅当然动过用领主心核做调和剂的念头。
但那是一次性买卖,杀鸡取卵这种赔本生意,他向来不干。
一只活着的听话的领主级怪物的价值,远比一具死尸大得多。
要是死了,他去哪再找这么听话、血槽又厚的完美材料?
钱骅看着战战兢兢的三石,眼神里的冰冷渐渐散去,带上了几分随意的轻松。
“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要了你的命。”
三石猛地抬起头,竖瞳里满是错愕。
不要命?那要什么?
钱骅没有多说废话,他抬起右手,手腕随之翻转。
掌心朝上。
就在这一瞬间,锻造室内的空气猛地一滞。
并不是灯光变暗了,而是一股极其庞大且诡异的无形力场,瞬间排空了周围的氧气和能量。
一枚灰黑色的圆珠,静静地躺在钱骅的手心里。
圆珠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却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幽暗纹路。
那种属于高维生物的毁灭压迫感,以圆珠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层层迭迭地荡漾开来,甚至让周围的金属废料都发出细微的共振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