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动作之熟练。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五体投地。
钱骅举着饮血剑,愣在了原地。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钱骅,此刻也被这样的举动给看愣了。
三石趴在钱骅脚边,巨大的脑袋死死贴着鞋面,眼泪混合着鼻涕糊了一地。
“求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吧!”
三石嚎啕大哭,声音凄惨无比:“我上有老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小崽子。”
“大人,您行行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那没皮没脸的架势,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毁天灭地的凶悍。
好家伙。
钱骅直呼好家伙。
锻造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石声泪俱下的哀嚎在回荡。
钱骅低头看着脚边这坨瑟瑟发抖的巨大肉山。
握剑的手,微微僵硬。
这一刻,钱骅原本酝酿好的满腔战意,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离谱操作给硬生生的弄得荡然无存。
钱骅握着剑,手腕微微下压,精神力精准地锁死了三石身上的每一个要害。
他一个字都没说,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这头怪物的脖颈、脊椎和心脏部位。
哪怕三石现在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打滚,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胖子,钱骅依然没有放松哪怕一丁点警惕。
钱骅在等,等这家伙突然翻脸偷袭。
可是,他等了整整两分钟,跪在地上,疯狂摇尾乞怜的怪物,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