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轨迹运行的能量彻底失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剑身内部疯狂冲撞。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巨剑内部传出。
“唔!”
钱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握剑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强大的能量反冲顺着精神力连接直击大脑,让他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刻刀溃散。
狂暴的能量在挣扎了几秒钟后,彻底沉寂下去。
巨剑表面的光芒消失,变成了一把呈现灰黑色的死物。
一切归于平静。
钱骅没有去管虎口流出的血。
他双手死死抓着那把灰黑色的巨剑剑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咯咯咯。
金属剑柄被他捏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为什么!”
钱骅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冷漠的眼睛里瞬间爬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剑身上那道因为能量冲突而产生的极细裂纹。
“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钱骅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癫狂。
大脑却在疯狂地复盘。
“材料配比,玄铁和星辰砂的比例精确到了极致,精神力刻刀的走线角度,下压的力度,没有任何偏差。”
“甚至是铭刻的符文,和铭刻的时机,一切都是分毫不差。”
“明明一切都是最优解!明明我一切都达到了最优的程度!它就不该失败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