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比脑子转得更快,原本准备前扑的右腿,硬生生在半空中来了个极其扭曲的变向,下意识地猛往上一抬!
腰胯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脱臼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
断刃贴着它大腿根部的皮肉,带着一抹死亡的森寒,一闪而过。
那种冰冷的锋锐感,甚至隔着皮肤,刺痛了它最脆弱的神经。
它清楚地感觉到,刃口上的铁锈刮蹭到了自己的两根毛发,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噗嗤。
断刃深深没入后方坚硬的砖墙里,整个没入墙体,只在外面留下一个扁平的黑洞。
四周仿佛在此刻安静了。
除了火炉里的木炭偶尔发出爆裂的噼啪声,以及前方那极具规律的打铁声。
叮——当——!!!
钱骅依旧没有回头,连身体的晃动幅度都没有变过分毫。
怪物的冷汗下来了。
大颗大颗浑浊的汗水顺着它的狗脸往下流,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它连眨眼都不敢。
他此刻正保持着一个极其诡异且屈辱的姿势。
右腿高高抬起,呈金鸡独立状。
腰部的关节还在隐隐作痛。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那道几乎贴着皮肉划过去的冷风,至今还在大腿内侧萦绕。
大腿根处的表皮被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线,渗出一丝鲜红。
再往上偏移半寸,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厚的距离。
咕咚。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唾沫。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你妈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