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的跳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虽然无法确定对方是来寻他的,但悲凉总欲盖弥彰还是第一时间躲了起来。
“草,我太傻了!”
“为什么要待在自己家,为什么不在外面随便找一个没人认识的旅馆!”
悲凉总欲盖弥彰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愚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他妈是谁想出来的狗屁道理!
有的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它往往就是最危险的。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但这份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悲凉总欲盖弥彰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挪到客厅另一侧那个更小的窗口。
这个窗口对着小区的另一条路。
他站在窗帘的阴影里,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朝外张望。
楼下那辆破旧的桑塔纳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靠着车门,低头玩着手机,看上去和一个等人的普通住户没什么两样。
可悲凉总欲盖弥彰认得他!
他是昨天和那个黑夹克男人一起出现的!
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不死心,又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厨房,厨房的窗户对着楼房的背面,那里是一片杂乱的垃圾堆。
他再次从窗帘缝隙中窥探。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假装在翻找着什么,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地瞟向自己所在的这栋楼。
“完了。”
“彻底完了。”
悲凉总欲盖弥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TM被包围了!”
这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已经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