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触电般地转过身,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林墨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周身的气息愈发凝滞。
“还真是一群恶心的人。”
他们甚至把这种极致的恶心,包装成了一种“专业”和“智慧”,并以此为傲,还传承给下一代。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没多久,身后的动静停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上轻轻叩了叩。
笃,笃,笃。
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龙哥也不生气,依旧温和的开口:“老先生,我知道有人在家。”
他的嗓音刻意放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关心:“您不理我没关系,我们以后天天来,今天就到这儿,明个我们一早再来拜访您。”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退到了楼梯口,但并未直接离开。
龙哥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楼道里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钟后,门内,终于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动静。
这点声音,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无法捕捉。
但对于这群在现实世界中,已经完成了初级基因觉醒,体魄远超常人的大汉而言,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
那是一个老妇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