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理了理黑色的礼服袖口。
“为什么不能是我?”
“织命女皇自己不要脸,到处勾搭人,还有你们这群织命女皇的余孽,都该死。”
绮罗脸色一变,她绝不允许有人诋毁女皇大人,当即冷哼一声:“就凭你?一个靠着自己父亲名头招摇撞骗的废物?”
要是她也有无界这样的资源,绮罗现在怕是都进入王级了。
“谎言大人要是知道他儿子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怕是只会后悔当初没有把你甩在墙上。”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无界的痛处。
无界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瞬间消失。
他最恨别人提他父亲,更恨别人说他靠父亲。
两人都在朝着对方的伤口疯狂撒盐。
“闭嘴!”
无界猛地挥手,指向绮罗:“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无界足尖轻点,身体缓缓升入半空。
下方的烛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两个巨大的头颅同时锁定了绮罗。
太初血脉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
绮罗十指张开,无数透明的丝线从指尖的细小毛孔中喷涌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御网。
烛渊左侧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墨绿色的毒液洪流轰然喷发。
滋滋滋——!
毒液接触到透明丝线,瞬间冒出大量白烟,丝线被快速腐蚀、熔断。
右侧的蛇头紧随其后,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残破的丝网上。
轰隆!
石柱碎裂。
绮罗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