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个人恩怨他不理解,但这句话他懂了。
织命女皇离开的这些年,她留下的领地早已被瓜分殆尽。
那些曾经的盟友,如今都成了既得利益者,谁会愿意把自己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去?
所以,没有人愿意她回来。
织命女皇也必须回不来!
男人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判断。
他随即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不过,你确定谎言会接招吗?他那种老狐狸,恐怕不会轻易被当枪使。”
“他当然不会。”
森林的唇边再次漾开一抹浅笑,那笑意狡黠而自信。
“但有人会。”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
“比如,他的儿子。”
男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那个小家伙,仗着自己的父亲是谎言,在西域就没怕过谁,我只是稍微用一点点手段,他就乖乖上钩了呢。”
“疯灵的死,蜘蛛大殿的乱局,这一切都会被算在谎言的头上。”
“他的儿子出手,就等于是谎言出手,这口黑锅,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男人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怀中的女子,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这个女人,她不仅算计了敌人,算计了闺蜜,甚至连整个西域的局势,都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颗棋子。
甚至这个公开的仇恨,都有可能是她挑起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