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钱骅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就总是在念叨源兵啊,抄袭什么的。”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那些事情,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感觉应该就是和那方面有关系。”
孙淼的分析让周剑陷入了沉思。
确实,这么说起来,他好像也有些印象。
只是对于钱骅,他更多是关心,没有去试着理解他的话。
一个痴迷于某件事的人,特别是一个天才,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都不足为奇。
可这番理性的分析,却点燃了雷岳的怒火。
“锻造源兵?!”雷岳的嗓门猛地拔高,他猛地一挥手,带起的劲风让殿内的烛火都摇曳了一下:“锻造源兵就可以六亲不认了?就可以把我们当垃圾了?”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不管他要做什么,也不该说那些话啊!什么叫做我们是没用的垃圾,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周剑:“额......”
周剑听得一愣,实在忍不住打断他:“......你确定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
“管他是不是!”雷岳梗着脖子,一脸不忿:“但意思差不多不是吗?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在他看来,钱骅那句‘不觉得你们能给我什么帮助’,和直接骂他们是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雷岳对于钱骅离开时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
就算要走,好好说不行吗?非要用那种伤人的方式?
安静地离开,大家以后还是朋友,现在这么一搞,算什么?
他愤愤不平地想找个同盟,然而一抬头,就看见孙淼和周剑的视线都有些闪躲,根本不看他的脸。
一个在低头研究地上的砖缝,一个在抬头观赏殿顶的横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