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的声音沙哑,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
“还有,我没结婚,哪儿来的老婆和女儿。”
钱骅看着他:“思绪正常,没有流口水,看来是真的醒了。”
雷岳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孙淼的身后,微微躬身,双手交迭于腹前。
深藏功与名。
雷岳在周剑茫然而又无辜的询问中,显得格外滑稽且尴尬。
他悄无声息地又往后缩了缩,试图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完全藏在孙淼的身后,恨不得当场学会隐身术。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刚刚从“死亡”中归来的周剑身上。
孙淼都看呆了。
不是,还真醒了啊。
他做梦都没想到,让周剑在意的事情,会是这个。
就算不是国家情怀,也该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吧。
怎么有点难以接受的说。
坐起来的周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剧烈的不适应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然后目光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更加困惑。
“这是哪儿?我怎么记得我们被堵在了山谷里?”
孙淼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似乎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结束了,千足候已经死了。”
周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孙淼。
“死了?怎么死的?”
孙淼长话短说地解释道:“你当时封闭了五感之后,三道金身守卫也解除了控制,是金身守卫杀了千足候。”
周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