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绮罗听得云里雾里,前面两个还算好理解,最后那个云霄飞车是什么鬼?
空气安静了。
雷岳愣在原地,嘴巴半张,脑子里飞速处理着这几个毫不相干的词。
爆炸......
高空掉落......
云霄飞车......
几秒后,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神情从急切转为惊恐,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兴奋。
他惊恐地看着钱骅,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周剑,一个大胆而又完整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你的意思是......”雷岳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想让我们制作一个超大号的炮仗,把周剑结结实实地绑在上面,然后点火发射到空中?”
“让他享受炮仗升空的同时,再享受高空体验自由落体的刺激?”
云霄飞车的刺激,爆仗的爆炸,然后升空后的高空坠落,全都满足了。
钱骅:“......”
孙淼:“......”
绮罗:“......”
钱骅被这番言论气得笑了出来。
这还是他恢复神智之后,第一次笑。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控制不住地发笑。
“你是蠢猪吗?”
“求求你别说话了。”
“真的,听得我厌蠢症都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