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足候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铃铛,又抬头看向钱骅,把玩着手里的铃铛。
“你倒是有点意思。”
千足候打量钱骅:“不过你说得没错,御神铃确实也是钱大师之作。”
他此刻很是有耐心,就像是抓到猎物之后,不着急吃掉,而是准备戏耍一番一样。
千足候似笑非笑的看着钱骅:“可是又怎么了,别告诉我说,你认识什么钱大师之类的。”
钱骅没有接话。
他的两道浓眉几乎拧成了一条线,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股违和感越来越明显。
金纹斧是这样,御神铃还是这样。
一次可以是巧合,但两次还怎么解释。
真的很荒诞。
“你认识钱大师吗?”钱骅认真的说道。
浓眉下面那双眼睛盯着千足候,不是挑衅,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纯粹的、压抑不住的执念。
“我有事儿,要见见他。”
周围的空气凝了一瞬。
绮罗侧过头,看了钱骅一眼。
这个从头到尾存在感最低的家伙,此刻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儿。
周剑也注意到了,但他没空分心,面前三道冰蓝色金身守卫的长矛还对着他。
千足候倒是被逗乐了:“你想见钱大师?”
话这么说,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活着走出去?”
千足候胸口的两个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修复后的肌肉组织在暗紫色源力的加持下,比之前更加坚韧。
钱骅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