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钱骅站在后方,双手抱头,死死盯着那把巨斧。
“能量重组......自适应修复......这明明都是我的想法......”
“钱大师是谁?为什么总是能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是怎么偷到我的记忆的......”
“不对!不对!”
“这些都是我才有的想法,可对方已经把源兵制作出来了,所以......”
“是我抄袭的他......”
“不!我没有抄袭!”
钱骅喃喃自语,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
他想靠近看清楚,想拆开那把斧头研究里面的构造。
周剑一把拽住钱骅的后领,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就呆在这里别乱动!”
钱骅却是突然崩溃:“我没有抄袭,这都是我自己的方法,真的,我没抄......”
雷岳:“???”
“怎么了这是?”
周剑摇了摇头,他也奇怪,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胡话了。
巨颚仰头看着高处的绮罗,言辞间透着绝对的自信。
“这可是钱大师的作品!”
“你的这些攻击,根本没用。”
金身守卫本身的战力的确不算顶尖。
但只要他手里的源兵不毁,只要源晶没耗尽,金身守卫就能无限制复活!
这就是金身守卫最恐怖的地方,耗也能把敌人耗死。
绮罗站在高处,银色长发被风沙吹得凌乱。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她也看出了这些金身守卫的难缠。
巨颚将巨斧扛在肩上,笑得肆意狂妄:“所以绮罗,你何必苦苦支撑。”
“我劝你还是跪下投降。”
“我心情好,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绮罗居冷漠的直视着巨颚,冷哼一声,十指突然放松,那些绷紧的丝线全部收回。
“用你刚才的话来说,我还没输,你也没赢!”
绮罗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指翻飞,带起一道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