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绮罗收回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色长发。
优势在她,她现在一点都不急。
“所有人都在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你看你这么努力的为失败找借口,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过输不起就说输不起,何必这么多理由。”
“如果是想耍赖就赖得理直气壮一点,别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你现在这样又当又立的样子,真的好难看的呢。”
绮罗微微偏过头,眼神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半空中的巨颚。
“现在的你,那难看的模样,简直等就像是无能的丈夫。”
“只会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别人的手段。”
绮罗发力,一连串的垃圾话,持续输出,根本不给巨颚插话的机会。
巨颚被绮罗突然转变的态度气得冒烟,双手再次发力,巨斧在蛛网上压出更深的弧度。
“滚你妈的,少在这里放屁!”
绮罗完全无视了那柄悬在头顶的致命武器。
“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下次还得输。”
她甚至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虽说胜败乃常事儿,但你这种败相......呵呵,也确实不多见呢。”
“但有一说一,看到你这么难以接受现实,人家都有点心疼了呢。”
绮罗接二连三的输出,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此刻巨颚最脆弱的神经。
巨颚胸腔剧烈起伏。
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提不上来。
喉咙深处猛地涌上一抹腥甜。
虽然被他强忍着咽下,但还是被绮罗瞧出了端倪。
看到这一幕,绮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直接追着杀:“你瞧你,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