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岳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顶级掠食者。
他还在和自己那该死的食欲做斗争。
吃,还是不吃?
这是个问题。
按理说,这是友军,不能吃。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告诉他:吃了他,反正螃蟹的腿掉了也能再生,没关系的。
青春没有售价,同事入口即化。
上班索然无味,同事十分美味。
关系到胃。
床前明月光,同事就是香。
巴山楚水凄凉地,同事不肥也不腻。
日照香炉生紫烟,同事味道就是鲜。
短短的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雷岳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场大型连续剧。
他的理智和道德在疯狂掐架。
理智说:老子都馋哭了,还TM需要什么理智!
道德说:你TM从小就没有道德,现在装什么道德?
就在这时,雷岳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地方,却显得异常清晰。
这一声轻响,传到摩里斯的耳中,不啻于一道催命的惊雷!
“尼玛......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肚子叫了,他是不是饿了?”
“完了。”
“吾命休矣!”
雷岳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身体的本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脚,朝着摩里斯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