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萨顺着周剑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
那双巨大的复眼,微微收缩。
不知何时,几根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细丝,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那丝线是如此纤细,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
这些丝线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
刚才那个狼狈的翻滚?
还是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
维尔萨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更浓烈的轻蔑与不屑所取代。
就这?
“这又如何?”
维尔萨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就凭这些连头发丝都不如的东西,就想要杀我?你在做梦......”
他的话,戛然而止。
周剑没有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
抓着丝线的手,猛地向后一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
随着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噗嗤声。
维尔萨的双臂,那两柄足以撕裂钢铁的狰狞镰刀,连带着坚不可摧的外骨骼,在一瞬间,被分割成了无数不均匀的碎块。
切口平滑得宛如镜面。
那些碎块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仿佛一堆廉价的零件。
诡异的绿色血液,延迟了半秒,才从那数十个整齐的断口处喷涌而出,在空中洒出一片妖异的血雾。
维尔萨脸上的傲慢凝固。
他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肩膀。
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