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仅剩的左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绮罗大人英明!有他带队,是我们的荣幸!”
托兰喊得声嘶力竭,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干土上。
他敢有意见吗?
他那条消失的胳膊还在发疼呢!
目光微瞥,对上钱骅的眼神,托兰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个睡着都会做噩梦的眼神。
那个恐怖的家伙在看他的时候,仿佛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堆行走的储备粮。
再敢说半个不字,下一次上火架的,绝对就是他这颗脑袋。
绮罗:“?”
绮罗愣在原地。
她抬起的那只手僵在半空,指尖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呲啦声。
这群人吃错药了?
这群人是个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绮罗深知自己手下这帮人的恶劣脾气。
当初她提拔托兰当队长时,下面都有好几个刺头明里暗里使绊子,最后是她亲自动手宰了两个,才勉强把局势压下去。
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怎么这么统一?
说好的造势呢?
这样闹得,会显得她很呆。
甚至连托兰这个被夺了权的前队长,都一副感恩戴德、恨不得立刻给周剑磕头的模样?
绮罗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周剑。
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到底错过了什么?
能把他们调成这样?
还有那两个蹲在火堆旁吃肉的家伙,到底在干嘛?
这个时候还顾着吃,这是心有多大?
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笼罩了绮罗。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立威手段,在此刻却显得极其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