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去无尽蛛巢,不管无尽蛛巢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你是我的儿子,站在某些角度,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你就等于我。”
“懂吗?”
“若是你继续胡闹,我只怕连我也护不住你。”
“......”男人哑口无言。
他父亲执掌谎言权柄,乃至于他一出生,就受万人朝拜。
他做事儿,可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一切随心。
所以.....
谁能利用他?
谁敢利用他?
男人抬头,和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有些疲惫,有些憔悴。
沉默片刻,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父亲,我不是蠢蛋,我不会在被人利用了。”
......
“兄弟,我可能也获得权柄了。”
周剑盯着雷岳塞满肉干的腮帮子。
“真的?什么权柄。”
周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股六亲不认的疯劲儿。
还有这惊人到恐怖的食量。
“难道是,返祖?”周剑脱口而出。
雷岳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
“你才返祖,你全家都返祖!”
雷岳用力咽下嘴里的肉,噎得直翻白眼。
他用力拍打胸口,硬生生顺下那口肉。
“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