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对他们做了什么?!”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的小动作,那些丝线是有什么作用!”
周剑厉声质问,明明什么都没有回答,但他的这波操作,在绮罗的眼里,却属实是不打自招了。
绮罗心里的戒备又放松了些。
她看着周剑指尖那缕缕丝线,神情变得更加复杂。
既有对权柄力量的惊叹,也有对周剑身份的笃定。
“我是女皇大人最忠心的仆从,绮罗。”
她轻声说着,仿佛在宣誓,又像是在自我介绍。
“我们都是自己人。”
周剑听着自己人这三个字,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自己人?”
他指尖的死亡权柄毫不收敛,脸上浮现一丝嘲讽。
“你在骗我?”
周剑环视四周,看向那些破败的雕塑和倒塌的石柱。
“如果你真的还有忠心,那怕一丝,都不会让女皇的宫殿会变成这般破烂!”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插绮罗的心脏。
这是她最难以启齿的痛。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愧疚。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
绮罗一阵语塞,她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曾经辉煌的景象在脑海中闪回,与眼前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她无法反驳周剑的指责,因为这是她心中最深的痛楚。
“对不起,是我没守好女皇大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