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这可真的很难说......”
“......”
次,次,次呼。
火苗升起,伴随两道青烟,急躁的心瞬间就平静下来。
没有什么是一根烟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根。
张横用力的吸了一口,脸上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
“兄弟,你刚才的玩笑开得也太过了。”
他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肩膀,抱怨了一句。
周剑嘿嘿直笑,那副爽朗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满脸煞气要揍人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的错,我的错,最近压力太大,让我都有点魔怔了。”
他顺势在张横旁边坐下,熟络地揽过对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你也别往心里去啊,我给你赔不是了。”
“对不起了,兄弟。”
气氛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轻松。
周剑慢慢开口:“对了兄弟,你老家哪儿的?”
“我老家啊,在北方,一个叫临水镇的小地方,估计你听都没听过。”
“那地方小,出门走两步就到头了,全是山,空气里都是湿土和烧柴火的味道。”
他说得不快,带着一种回忆往昔的悠长。
周剑脸上的笑容不变,点了点头。
“确实没听过。”
张横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被社会毒打过的疲惫。
“嗨,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
“我在东郊那个物流园做数据录入,就是个文员,整天对着电脑敲数字,枯燥得要死。”
周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