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也需要营业额升级杂货店吗?”
安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慢条斯理。
“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脑子里只有一根筋。”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钱老:“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老:“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
“只要不是什么原则上的大问题,其他事儿上,多听听年轻人的意见也挺好。”
“而且现在的年轻人很有自己的想法,顺着他的想法来,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林墨同志高兴,我们高兴,下面的人民群众玩着游戏把钱赚,也高兴,咱们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你不能指望让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思想去行动,你更要搞清楚一件事。”
安老的声调陡然一沉。
“林墨同志,可不是你手下的兵,不用听你的指挥。”
钱老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但他终究还是强压下了火气,重新坐了回去,嘴里却依旧嘟囔着。
“我有自己的分寸!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不会说话的人吗?”
众人嘴角一抽:难道不是?
卫老笑着打圆场:“我倒是觉得老钱的提议不错。”
“是吧,我的想法没有错吧。”钱老右手握拳,邦邦的在自己的胸口捶了两拳,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
卫老:“但是,话又说回来......”
钱老的白眼翻得比什么都快:“我就知道你个糟老头子没安好心,坏得很!”
“听我把话说完。”卫老苦笑着说道:“林墨同志对我们没有信心也很正常。”
“你别忘了,林墨同志是经历过末世,还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是他还愿意相信我们,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钱老的想法确实很好,也是对目前这种情况的最优解,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