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内。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与腐败组织混合的甜腻腥气。
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手术台前,一个由腐烂藤蔓和浮肿尸块构成的巨人正低着头,专注地进行着某种精细的手术。
腐殖魔像——沃土。
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从唯一的通道口传来,打断了地下室里原有的节奏。
沃土的动作一滞,布满苔藓和霉斑的头颅缓缓抬起,发出不悦的摩擦声。
“谁!”
沃土不耐烦的开口,从始至终,连头都没回。
他最讨厌在自己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被打扰。
阴影笼罩了入口,破城者那巨大的身躯堵住了唯一的通道。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粗暴地将手里的东西,朝着手术台的方向猛地一甩。
“砰!”
一具残破的、骨骼几乎完全粉碎的女性尸体,重重地砸在了沃土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溅起一片暗红的血污。
沃土眼中那浑浊的幽光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发作。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被抛来的“东西”上时,瞳孔中那点光芒骤然亮起,亮得惊人。
他猛地凑上前,由腐烂植物构成的鼻子在尸体上方贪婪地嗅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颤抖。
“这东西......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
破城者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抬起粗壮的手臂,指向它来的方向。
沃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而被一种深深的忌惮与恐惧所取代。
他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