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在这里血祭生灵，你写了吗？”
许宁合上名册，目光冰冷地看着司马迁。
司马迁老脸涨红，支支吾吾。
“这……这是潜规则……老夫只负责记录明面上的变动……”
“潜规则？”
许宁笑了，随手将名册震成粉末。
“在我这里，没有潜规则，只有我的规则。”
他指了指下方正在热火朝天施工的神都废墟。
“既然你是史官，那想必对这片地界的资源分布很熟悉。”
“我这玄天神国刚开张，正缺个做人口普查和资源统计的。”
司马迁瞪大了眼睛。
“你……你想让老夫给你当差？老夫可是监察司的命官！”
“命官？”
许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司马迁的脸。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支会走路的笔。”
“萧火。”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