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河水,在印章的加持下,都重如山岳。
萧火握着斩规剑,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沉重的压力,脊背处的神仆脊梁发出了不屈的鸣响。
“宗主,这老头想淹了咱们。”
萧火体表的紫金异火被水气压制,缩回了皮肤表面。
许宁站起身,青衫随风摆动。
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水幕,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天规?”
“叶苍生,你是不是忘了。”
“这天河的源头,原本是用来给我洗笔的砚台。”
许宁一步迈出,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天河水幕的中心。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源初之水!敕令。
原本听从叶苍生调遣、正准备砸下的万重巨浪,在这一刻突然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点产生了断层。
那些重如山岳的水滴,在许宁的指尖周围欢快地跳跃,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主人。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