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但皇都上空的空气却比暴雨倾盆时更加凝重。
叶孤城跪在碎裂的黄金战车残骸中,膝盖骨已经粉碎,鲜血染红了龙袍。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怒吼,想要调动体内的元婴之力反抗。
但那股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力量,不仅仅是重力,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就像是兔子见到了真龙,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你到底是谁……”
叶孤城声音沙哑,双目充血,死死盯着那个站在窗口的青衫少年。
大燕立国千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等恐怖的存在。
筑基期?
去他妈的筑基期!
谁家筑基期能一眼瞪跪元婴期?
许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转身走出房间,身影一晃,便出现在了叶孤城面前。
萧火紧随其后,手中的火焰长剑虽然归鞘,但那股森寒的剑意依旧锁定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禁军。
“我是谁不重要。”
许宁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叶孤城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